面吃完,谢封苇吩咐廖姨:“廖姨给他找个房间,他今天住这儿。”
竟是要他立马回房间,半点不想和他多呆的样子。
江斐撇着嘴摇头:“至于么,谢哥。”
谢封苇没理他,廖姨听见了,嘴上一笑:“看我这记性,江少爷请跟我来。”
人走了,谢封苇背靠在椅背上,歪着头,阖着眼,只手里一支手机还在一闪一闪发光。
眉头紧紧蹙起,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泛着愁容,下巴绷紧了的靠在椅子上。
眼睛张开,泛着寒光的眼扫射周围,四周笼上一层冰寒,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样,他似笑非笑道:“谢家么。”
声音轻微,如落地的纸鹤,不起半点波澜,徒留少年犹含在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
手覆在眼睛上,半响轻喃:“安白。”
寂静无声的夜里,无人回应他,他吃吃的笑,又呢喃了一句‘安白’,才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睡去。
古色古香的桌案上,寒气侵袭,少年的手放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支手机,夜里,那支手机在他手下发着光的闪烁!
那人却毫不知情!
安白有强烈的生物钟,但也抵不过今晚的翻来覆去,手机被她放在一旁早已关机。
她有睡觉关机的习惯。
此时却有了把手机拿在手里开机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失眠的人真是恨不得有一点点事情做来打发时间。
手刚沾上手机的壳,这手机是便宜货没有什么娱乐性质,她自己也没在手机上下什么游戏软件和歌曲,这个时间点以她突生的娇情给夏青打电话对方肯定不屑理她,自己明天又还要早起,不然会被外公外婆说教,顿时她就歇了玩手机的心思,转手把手机放好,身体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眼睡去。
磕磕绊绊,也不知怎的,她竟想到谢封苇这个人。
是因为夜里挂在房间的那件羽绒服么?
还是因为包里多出的那包卫生巾?
亦或者是因为,此时的她就是单纯的分外想念他?
幻觉吧。
安白起身恶狠狠张开眼,盯着挂在房间里的那件羽绒服看,一直一直的这样看着。
直棱棱的,神情莫测。
半晌,她不管不顾的一把把眼睛闭上。
头狠狠摔在床上,动作带着狠劲,她的头发有部分散在脸上,凌乱不堪,她也不管,只闭着眼,慢慢平稳呼吸。
显而易见的,第二天早上,安白起来眼睛周围黑了一片。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她也看着她,两张一幕样的脸正互相对视,谁也不放过谁,突然,女孩掬一捧手浇在脸上,警告道:“安白,你失眠了,你的自制力呢?你的生物钟呢?你要这样顶着熊猫眼去和他们吃早饭么?”
镜子里的女孩也做着相同的动作,对她做着相同的警告,她看着她,眉毛眼睛一幕样,她嘴角一动,她也跟着一动,她笑她也笑,她哭她也哭。
是什么影响了她?
镜子?
不。
谢封苇?
不。
没有什么能影响她!
“安白,好了没有,吃饭了。”
外面传来安竺怡的声音。
女孩一楞,又再浇了捧水在脸上,冲外面道:“来了。”
话说完,人就走了出去。
好像自从她来到这里,就很少听到外婆单独对她说话了,像这样的叫她吃饭以往该是外婆才对,导致刚刚突然听到母亲叫她吃饭,她还有点不习惯。
讪笑。
真是。
不习惯啊!
手机落在洗手台上,安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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