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大半,课业越来越重。
安白虽然在寒假的时候被谢封苇虐的半惨不惨,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辅导确实有效。
以往看上去冗杂沉重的题型她看一惊一次。
惊什么呢。
因为她怕自己不会做,她这人有恐惧危机意识,每每在题刚读到一半的时候就怕后面的文字和数字,心惊胆战的祈祷后面不要太难。
而现在,虽然她仍有恐惧意识,但已不像当初那么害怕和忐忑了。
她可以平静的拿起笔,可以目光安静的凝在题干上然后思考。
谢封苇确实对她花了心思。
虽然总是不管不顾的丢给她一大套题,虽然总是上午在下午不在,虽然总是让她不分白天黑夜的做题,但现在细细想来,他给的每一道题都是经典,而且,他对她是循序渐进的。
先是丢给她一套她完全不会的题打击她的积极性,让她老实安分下来,安白苦笑,后面的题才是按着她的能耐循序渐进的,一步一步对她进行加强。
系统又全面。
她的母亲在选老师的时候真的很有眼光。
冬天已经过去,早春早已来临。
安白穿着宽大的校服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
人潮汹涌,她被挤的快变形。
蓦地。
有人在她身后,呼吸吐纳绕在她头发上。
“跟着我。”
浓重的,熟悉的男性气息。
身后之人没做汪,错过她走到前面,回头冲她倨傲的一挑眉,然后为她走出了一条略为平坦的道路。
安白凝神在他的背影上,半天回不过神。
他懒洋洋的走在人群中,漫不经心的样子吸引了众多女生目光,连她也不例外。
她跟着他。
一步一步。
一步又一步。
虽是春天,仍有寒浸浸的风朝她吹来,她突然含笑把嘴一撇,大步大步往前,超过他然后走到他前方。
回过头,装作毫不在意的对他格吱一笑。
她的笑极美,唇角勾起的弧度看傻了他身旁一众男生,谢封苇当即脸色一沉,大踏步上前想抓她,她便也大步往前。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奔跑,她额际的碎发洒在空中,他英挺的面容映在风里。
他们的呼吸在空气中追逐交缠。
安白在无人角落被他抓住,她微笑叹息。
谢封苇狠狠问她:“还跑不跑了?”
安白冲他呢喃耳语,“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谢封苇眼眸微动,渐渐放开了扯着她衣袖的手,改扯为抓,紧紧抓着她白嫩小手。
哑着喉咙说:“你就该乖乖听我的。”
安白娇,媚的脸蛋映着晨光,上面绒毛细小可爱,她整个人身上都在发着莹润的白光,谢封苇越看越觉得好看。
他舍不得放手,腻着她好一会儿,察觉有人过来,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来人是孟罕文。
见他们两人单独在这儿,明显一楞。
谢封苇不爱搭理他,他眉色沉静,偏偏有股子骄傲隐在他的眼里,看也不看孟罕文一眼,抄着手就走了。
第二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的声音越来越大响。
孟罕文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几下,“你……”
安白对上他的眼,“什么?”
孟罕文却在这时候把眼挪开,看着墙上的瓷砖,说:“课间操只有二十多分钟,现在已经要迟到了,快走吧。”
说完,孟罕文自己先走了。
安白看着他的背影满脸莫名。
“专门来喊我去做广播体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