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被母亲的话所困扰,在床上辗转反侧,早上醒来的时候顶着一对黑眼圈和谢封苇问好。
谢封苇一楞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了。
两人照旧在书房里补习。
她的数学不是差到底的那种,但她对自己没信心。
谢封苇看一眼她埋头做题的小脑袋,心说,这人从心底里就认定了自己数学差也难怪她回回考试偏数学。
说到底还是心理问题占大半。
于是他说:“你的数学基础其实挺好。”
安白正在算一道题,满门心思都在解题思路上,没听清,头也不抬的问:“你说什么?”
谢封苇多看她一眼,“你的数学基础很好。”
安白震惊了。
她抬头,大声问:“你说什么?”
难得想鼓励她一下,结果却不在他的预料之内,这让谢封苇有点头疼。
安白题也不做了,上前逼着他问:“你刚刚是不是在夸我?”,她不可思议,“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在夸我!要知道你从来就没夸过我。”
这满满的愤怒和委屈是怎么回事。
谢封苇啼笑皆非,俯身。
“说你们女人不讲道理还真说对了,我不是夸过你好几次么?”,他揉揉她的头,“你再想想。”
安白能想起个鬼!
这个人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拽的二五八万的,他要是夸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
安白恢复平静。
拿起笔杆子在纸上写写画画,刚把那道大题算出来,就对着他特严肃正经的说:“相信我,你真没夸过。”
谢封苇双眼微眯,“我不是夸过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么?”,他淡淡补充,“在床上的时候。”
说着说着倒说的他自己心旌摇动,体内蠢蠢欲动了,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最后气的瞪她一眼,拿笔在她书上又勾画了一堆大题给她。
安白:“哎?我这还有俩题没做完你怎么又给我勾题了?这样我今天又要做到下午了。”
谢封苇安坐于座上,丝毫不为她的抱怨所动。
安白外婆悄悄打开房门一角,见外孙女乖乖学生一样端坐在那埋头学习,又见谢封苇坐在座上手执书本,她心想,这小老师教的倒有男样,乖孙女也学的似钠样。
她面上不自觉的笑开了花,悄悄将房门合拢,心里越想越高兴。
而安白则在谢封苇的虐待中度过了这一天。
随后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
题量大幅度增加,伴随着他的讲解和嫌弃,她每天度日如年,有时候她想放弃某一道题,想着这类题考的不多分数也不多她直接放弃算了,可这人偏盯着她,一道题一道题的盯着她,每道题都要盯着她直到她会了为止。
一道题都不让她放弃。
可怜她外婆还认为她适应的很好,认为谢封苇碍着她同学的身份不好意思说她。
真是天地可见,这人从来就不吝啬对她冷言冷语。
好在寒假并不长,她的补习之路也并不长。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夏青就抓着她左看右看,满脸疑惑,“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安白的视线落在那边谢封苇身上。
他也正被郜南之探究似的左看右看。
“但具体哪儿不一样我又说不清。”
“哦。”
听着明显敷衍的回答,夏青气的一下拍在她身上,“你就不会开心的说一句因为我恋爱啦这样的话之类的吗。”
边说着夏表脸上边还表现出了一种恋爱之后我真呀嘛真开心的神情。
安白:“……你戏那么多还需要我来配合你演出?”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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