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刚刚入戏太深,此刻还在渐渐回神出戏,阿离赶紧上前送上水杯,将他护送到他的休息区,“沈琰先生,您刚刚演得实在是太棒了!我看着都觉得不是您了呢!” 沈琰忽略耳边的聒噪,眼睛里还盈盈有着泪水,心里却暗骂。 #这小白,写的是个什么剧本?演得他掏心窝子地难受,真的是,烦死了,这眼眶的眼泪还竟然收不住了!” 大家都还在沈琰和张破刚刚的表演里面,导演宣布休息10分钟后,开始拍祈天华的“禁忌之爱”部分。 祈天华乖巧安静的背影隐藏在一个绿荫小道上,白璃茉顺着小道走着,看到他的背影。 “天华,怎么了?”白璃茉走过去,温柔地问他,就像安慰一个没分到糖果的小孩。 祈天华回过头来看她,“白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演得会不如沈琰?”苦笑泛滥在嘴角,白璃茉心里有些微疼。 白璃茉坐在他身边,“天华,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最佳男主角,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演好,演活单忆竹这个人物。” 祈天华抬眸看她灿若星辰的眸子,“白姐,沈琰不是演得很好吗?” 了然一笑,她轻抚上他蓬松的脑袋,“沈琰演得是很好啊,可是,真正爱单念菱的人是你不是吗?单忆竹。” 最后三个字一闪而过,击中他的大脑,#没错,我是单忆竹,我才是真正爱她的人。”一双拳头握紧,他眼神中多了种不一样的神采。 “第两百五十五镜,祈天华部分——” “ati!” 祈天华也一样的站位站在那阴暗潮湿的路灯阴影下,随着单念菱走出电影院,踏着高跟鞋逐渐走近时,单念菱踢着脚下的石子,突然耳边传来一个阴郁的熟悉的声音。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他微笑着,明明脸上阴郁地可以滴出水来,他却在微笑,嘴角上扬,单念菱被这微笑刺痛,或者说饰演单念菱的张破此刻却不知道如何演下去,明明是同样的台词,不是吗? 可是,他竟然笑了,那么明显的痛楚,全掩在那暗灯下的笑容里。 官飞钰看着镜头里,一愣,这小子,是想打破沈琰的表现慕吗? 沈琰在一旁看着,饶有兴趣地轻笑,这小子,不愧是小白选中的人,有点意思了。 镜头里,祈天华站在原地没有靠近半分,张破却确确实实地僵在了原地,她内心暗忖,这下子看来是被逼出来了,那么自己也不能照着刚刚的慕那么生硬地演了。 不像刚刚那场戏那样,面对他的微笑,她心痛地无以复加,反而没办法径直走过忽视他的存在,明明一点点慢慢走近他,眼睛没办法忽视地盯着单忆竹,嘴上却言不由衷。 “与你...无关。”怎么回事?自己应该走掉的不是吗?却忍不住说话都带着颤音,双眼紧紧盯着单忆竹,脚下没办法移动半分←的微笑,让她迷恋,也让她感到火一样的炙痛,微笑没有让他有一丝暖意,反而如寒夜冰水般透心凉地泼下来,不在乎了是吗?无所谓了是吗? 单念菱每一个细微的心理变化都不自觉地通过表情展现出来,而从头至尾,单忆竹的微笑都淡淡地,好似带着决绝的祝福。 单念菱难以承受这样的目光,罪孽般想要走过,却被一只手拉住。 “拉住了!拉住了,和沈琰一样都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挽留心爱的人,可是感觉完全不一样!”周围看戏地人在小声议论。 单忆竹的笑容开始变化,由浅入深,就像怯怯地阴暗的思想被沉重而盛大的爱意所压过,只听他就那么笑着,笑而不喜,“你...觉得真的与我无关吗?你难道...不是也喜欢着我?不敢承认啊......” 带着这声轻轻地叹息,那种苦涩的哀而不伤,似乎是浓郁地墨汁被浸润在宣纸上,渐渐渲染开,他的爱,他的悲伤,就这么浓浓地、淡淡地渲染在两人心间。 心照不宣,没有了与沈琰对戏所逼出来的恼羞成怒,都如此了,谁不知道谁的心思,还有什么好掩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