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沈琰终究是不忍,“璃茉,凌晨他上次手术后,你还记得医生说过什么吗?” “医生说可能会有隐性的后遗症......”白璃茉双眼失神而空洞。 “对,后来,夏凌晨他头部总是隐隐作痛,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脑癌。”沈琰眼疾手快扶住了差点晃神跌倒的白璃茉。“治愈的消渺茫,凌晨他放弃治疗了。” “放弃治疗?!放弃治疗是什么意思?他不要我了吗?连活下去的消都不要了吗?!”几乎是绝望地喊出这句话。 沈琰扶住她,“璃茉,治疗的过程及其痛苦,他怕是不忍心让你看到他人生岁月最后一段那么痛苦,不忍心让你看着他一点点走向死亡......” “啊——!啊啊——!!”白璃茉痛苦地仰头大喊,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双眼框簌簌而下。“这样我就好受了吗?!这样我就不痛苦了吗?你明知道我的岁月有多漫长,你还要抛下我一个人看着你化骨扬灰?!” 鲜红的胭脂伴着眼泪顺着脸颊而流,红色的嫁衣无风自动,断肠痛,泪无言。 沈琰上前拥住她:“小白,我该怎样?怎样你才会少一点痛苦?” 也许是她的喊声太凄厉,前院的人听到声音,赶了过来,就看到新娘痛苦在沈琰怀中,而新郎不知去向。 “小璃儿,怎么了?”沐老太太心疼孙女,上前扶起白璃茉。 “奶奶,凌晨他......他得了脑癌,他就要死了,不能和我永远在一起......”哭泣声喘着气,白璃茉一句话完,脸色已经难看极了。 众人听到这难以置信的坏消息,倒吸了口冷气。 “我家小晨得了脑癌?那......他现在在哪里?”夏家上上下下都震惊得难以说出句完整话来。 “哥哥在这里!”柯暮晚扶着昏迷的夏凌晨远处拐角缓慢而来,原来刚刚伤神过度逃离新房的夏凌晨没走多远,头部就开始阵阵疼痛,竟昏死在了这后院处的一角。 “凌晨!”白璃茉慌忙起身向夏凌晨的方向奔去,“你醒醒啊,你醒醒,你说好了要陪我一生一世的......” “小晚,你扶你哥进屋休息。”夏老爷子发话≮人面面相觑,思索片刻,就识相地找借口离开了°零散散留下来的人就是沐家的长辈,白家三口,夏家的一干人等。 “要不,让小晨去国外治疗试试,我在国外认识不少脑科医生。”柯延沉默着看了许久,说了句提议。 “没有用的,我和璃茉在国外的这大半年来,凌晨应该已经把所有的治疗办法都考虑过了,所以才会选择消极治疗。”沈琰低着头,自从他得知夏凌晨得了脑癌,已经想方设法地想过,发现真的是无计可施,如果靠医院的长久的治疗,只是徒增钻心之痛而已。 沐老太太被自家大儿媳妇儿扶着,她一生在沐家大宅虽然没出过几次云南,但却经历着各种风雨。“小璃儿,跟奶奶回沐家,我沐家的女儿,要拿得起放得下!” 惊恐地抬头,“不!妈,你劝劝奶奶,我不要回去,凌晨生病了,我要陪着他我不能走!” “小璃儿,你作为沐家的嫡长女,责任重大,由不得你胡闹,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夏家的孙子命薄,怕是你......”怕是你阴气太重,他压不住你啊! “奶奶!奶奶!我不走我不走啊!”白璃茉被沐老太太拉着就拖出了这座宅子。 “这......”夏奶奶在旁边盯着,当下内心复杂,夏氏夫妇眼看着一场喜事以悲剧收场,无奈,进了里屋去看自己那昏迷的大儿子。 沐老太太将孙女拽到了之前她们居住的客房,白璃茉一身喜服此刻已经凌乱,狼狈不堪。 沐璃母亲在一边看着,终究是不忍:“小璃儿,乖,那夏凌晨终究不适合你,你还是.....脱下这喜服吧。”她伸手要帮她换衣服,被白璃茉护犊子一样着急地躲开。 “妈,我不想和他分开,求你了,求你求求奶奶,让我回去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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