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为定了!”连翘喜笑脸开, 立即与陈小官击掌为誓。
然而话是这么说出往了, 事情却是没那么轻易办妥的。连翘首先就问陈小官:“你是感到唱戏舞蹈重要,还是感到演出重要...只能选一个, 你选哪一个。”
连翘还是要确认一下这个问题的, 固然人家有表演禀赋,但是人家若就是爱好唱歌舞蹈, 爱好戏曲这种表现情势,这可怎么办?这是没措施的啊。
陈小官一时之间搞不懂连翘问的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在她的世界观里, 唱戏舞蹈和演出就是一件事, 她是没措施想象还有别的演出情势的。别看这时候各种处所戏你方唱罢我登场,实际上表现情势还是一样的。
人很难跳出自己所接触的世界往想到未知, 这是很正常的。连翘只能和她解释, 也有演出, 但是不用舞蹈动作, 也不用唱了。好在戏曲当中也不总是唱的,还有念白, 用这个解释一下, 对方还能听懂。
“当然是演出最重要!”这就是陈小官的真实想法,唱戏舞蹈都是完成演出的工具和手段而已。
连翘笑着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是放心,实在哪能就放心下来。连翘想了想道:“本日来的匆匆促, 什么都没有筹备。你且等等, 我回往弄一个戏本子来,到时候你们就有事情做了!最近你就领着戏班子里的男女,逐日好生练习官话, 多读读官话的顺口溜。咱们的新戏,这方面的请求比较高。”
实在选用戏曲演员转做话剧不是没有上风的,至少这些人比普通人强得多!他们过往唱戏的时候很多东西都为后来供给了积累,譬如说话剧演员请求的台词、眼神之类的东西,他们也是有相通的。
以台词为例,为了练明确口舌,戏曲演员也有一套自己的基础功。这或许与话剧演员的具体请求有必定差别,但总比什么都不会来的好。
连翘只大概说了一下,然后留下了五十两银子,这五十两银子做这段时间的生活费,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估计都没有收进了,生活没有着落,她这个新‘班主’就得负起责任来。
她倒是不怕玉梨班的人在账目上弄虚作假,反正她说的很明确,最近三个月估计都要住在大杂院里谋划她安排的新戏了,若是这笔生活费提前开支完了,她是不会多补的。另外还将这个月戏班成员的月钱给发了...固然戏班才到她手上,这算是提前发了,但是新老板新景象,总不能太抠。
连翘更不怕这些人跑掉,她现在是这些人的班主了,按照行内规矩,不只是管着他们的身契,还有通关文牒之类的文件也在她这里。随便跑出往,除非打算流亡,不然无论如何是行不通的。
当然,还可以办假.证,这个时代的证件防伪相比后代实在是太简略了。不过这也是有门槛的,这个时代的证件捏造在连翘看来应当挺简略的,但在其他人眼中可没那么轻易。除非是社会关系复杂,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很多的,不然干不成这件事——玉梨班看起来没有这种人。
真要是有这种人,当初玉梨班没落的时候就应当已经跑路另寻前途了!
连翘没有太多这方面的忧虑,她一回家就开端动笔写话剧剧本。
她之前是没有写的,原因之一是梁百岁处理事情太快了,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拿下玉梨班了,以至于她什么都没有筹备。原因之二就是连翘固然托付梁百岁买下玉梨班,然而实际上这个时候她还在一时兴起的阶段,搞事情是想搞的,但到底要不要付诸举动,还没有最后的结论。
连翘想到在古代发展处话剧,实在感到很有兴趣。现在的这些戏曲当然也有自己很厉害很美好的处所...但是连翘的审美很难领会到,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差别。连翘那个时代,固然一些古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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