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一座一进的四合院, 从正屋里头走出一个男子, 抬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男子, 见他手上拿着几个盒子, 十分怀疑。
站在门口的男子抬了抬手,让他看的明确一些:“隔壁的屋子租出往了, 人家送来了一些礼物——看来是个有钱的,看, 这点心有酥心阁的。他们家点心一盒好要四五钱银子, 够吃一桌好的了!”
站在正屋门口的男子也走过来, 看了看那两瓶酒:“酒也不错,是南酒——这是什么?”
说着打开了盒子, 一看是两支笔, 笑了起来:“恐怕是读书人家了, 竟然还送两支笔。”
搬来帽子胡同这个处所,读书人家本来就最常见。
但是那个拿礼物的男子摇了摇头:“来的是一个丫头, 说她家是南边来的, 来京城是探亲访友,住不了多长时间。我估计住在帽子胡同是看这里清净, 而不是想着读书方便。”
说着将手上的礼物交给对方, 然后合上门:“不说这个了, 这个酒咱们留着自己喝。至于点心, 正好你明日要往你兄嫂家,不好空手往,拿来做礼罢!”
另外那个男子应了一声,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来了道:“对了,昨日写的三十封广告都已经贴出往了,另外我又接洽了四五个人,其中有两个对你这里很有兴趣,回头你和他们好好说,至少能留下一个。再加上之前已经说定的三个,这就有四个保底的了。等到广告有效果了,随便来几个人,有十来个人就足够开班了。”
一边听这话一边点头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冬儿与连翘所说的,招生广告上笔名为‘回棠居士’的作者。这人本名李棠,原是天津人,也是由于写的原因才搬到京城来居住。
按照连翘的想法,中坚作者就应当不缺钱了,这件事在李棠身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儿。
其一,他不过是最底层的中坚作者,一年收进也就一百两银子高低。其次,他的收进不止需要养活自身,还要顾看家里——实在这本是足够的,甚至能过上颇为舒服的生活。他之所以招收学生,有另外一段故事。
他如今年纪不大,正应当专注于写作,进步技艺和经验,一般来说,开班授徒这种事,都是年级大了,业内地位也上不往的同行才会做的。只是他往岁看海贸赚钱,就和几个朋友合伙投资了一条船做生意,他为了凑齐自己的那一份儿还借了不少钱。
成果船翻在了海上,全亏了!对于他们这种本钱小的人来说,亏一次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再加上欠债,如今他的处境艰巨,蓝本在京城的屋子都卖了,只能租住到帽子胡同这边。
他唯一还算运气可以的处所就是没有寻印子钱借钱,都是问朋友借的。有些只打了一张欠条,定下了还款时间,连利息都不算。有的算了利息的,但相比印子钱,那简直是九牛一毛,这让他能够比较从容地还钱,不至于被生活逼到角落。
屋子卖了还了一部分,他还尝试过写地下赚钱,那个来钱快,就是累!保持了不到一个月,实在是顶不住了,只得另外想措施增长收进。
屋子卖了之后他来到帽子胡同这边居住,不过这个时候他处处都要俭省,所以就算为了能有个教学生的处所才租下一所比较好的放屋子,那也是划不来的。所以他又找了另一个朋友合租,就是之前与他说话的那一个。
这人名叫李威,实在也是同行,两人甚至是同乡来着,往上数真有亲戚关系,至少是在一个族谱上。当初一起来京城打拼,李棠发展要比李威顺利的多,李棠好歹也是中坚作者了,假如没有往岁海贸投资失利的事情,如今不知道多好过!要知道这个时代保持一个家庭的小康生活,只要精打细算,也只需要五十两银子啊!
李威到了如今,依旧是在底层打拼。好一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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