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子牙,你认得我么?”姬庆文微笑着说道。
这位“姜子牙”听了一愣,半晌才道:“哟哟哟,原来是福禄伯来了,那阵风把您老这位财神爷给吹道小人这里来了?”
都头一见是姬庆文,态度顿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让姬庆文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笑道:“当然是一阵富贵风了。你小子说话虽然难听,眼睛倒还清楚。我从没见过你,你怎么认识我的?”
都头挠挠头:“您老是个大人物,崇祯皇上新封的福禄伯,满天下谁不认得您老?那天封爵大典,小人正在太庙那边站班,远远的您没瞅见我,可爵爷的风采小人却是记忆犹新啊!”
这几句马屁并不出彩,满怀心事的姬庆文自然也高兴不到哪里去,便道:“行了,我难得来一次,你也不请我进屋么?”
说了这么一大圈话,这位都头依旧不知道大富大贵、炙手可热的福禄伯爵爷,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造访自己这么个连品级都没有的顺天府的都头。
可姬爵爷摆明了要进屋来,这都头却又是万万不敢阻拦的,只得将姬庆文一行人让了进来,招呼正在吃饭的老婆、孩子出来迎接上官。
姬庆文在这处四合院里走了一圈,走马观花地看了看,便问道:“我问你,这处房产是你的住宅呢?还是新购的?哦,对了,说了这么一大圈话,我竟还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都头拱手道:“小人贱名石立德,原是京郊通州人士,来顺天府做都头才进的京,这处房产也是小人攒了好几年的银子买下的,前年才搬进来住……”
“好,我问你,你买这处房产花了多少钱?”姬庆文问道。
石立德眼珠一转,回答:“花了我五百两白银。”
其实这处房产毗邻刑部大牢,风水环境并不十分好,又在胡同小巷的深处,像这样的一座四合院,在京城里的价格并不算高,石立德几年前也就花了二百两银子左右。再加上这几年满洲鞑子闹得凶,京师不太平,许多富商都在出售房产搬回老家或者跑到江南去居住。
因此别说是石立德故意吹牛说出的“五百两”银子的房价了,就是开出原价“二百两”银子,也未必能够轻易出手。
不过这三五百两银子的差价,全不在姬庆文的视线范围之内,只冷冷说道:“你这厮倒会攒钱,顺天府的都头一个月才几两俸禄银?看你不到四十的模样,居然养活一家老小之余,还能攒起五百两银子来。”
石立德一听就慌了,忙道:“爵爷可别错怪了我,我这是把老家的房子给买了,这才攒的钱,可从来没拿过一两半钱的黑心银子啊。”话说完,已是满头大汗。
姬庆文笑道:“我是福禄伯,也是苏州织造提督,偏不是御史衙门吃饱了的御史言官
,管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告诉你,老子看中了你的房子了,今天就要买下来。你五百两银子买的,我不让你吃亏,加点价钱,八百两买下来,如何?”
石立德听了惊喜过望,半晌才道:“行,行。爵爷要买,小人哪敢说半个‘不’字?不过现在天色晚了,小人总要收拾收拾,明天才能搬家,给您老腾地方吧?”
“不,我今天就要你搬。你要是搬家不方便,没关系,我手下有几十号壮丁,一眨眼就给你家搬空了……”
“是,是。”石立德又道,“就是搬了家,小人又要寻新的去处,怕是有些麻烦。小人明天还要去顺天府站班呢,总不能今天在外头打地铺吧?”
姬庆文冷笑道:“哼,千难万难,也不就是难个钱么?这样,老子给你凑个整数,多给你二百两银子,这样一共是一千两白银,算是你这几天的安家费如何?哼,这二百两银子,足够你包个小客栈一两个月了,够了吧?”
“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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