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全部都是误会，我刚才把你给当成入室行窃的小偷了呢！”
程雨瑶闻言不觉脸色一绿，忍不住又使劲儿重锤了木子辰几下，沉声训斥道：
“你才是小偷，你有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小偷吗？”
木子辰羞愧不已的连连俯首称是，却也不敢回怼反驳些什么。
在这尴尬的氛围之中，两人就这么静静僵持了许久。
看着程雨瑶的神色渐渐松弛了下来，似乎已经消退了几分内里的怒意。
木子辰憨笑着徐徐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着悄声问道：
“这么晚你不睡觉，一个人在这屋子里面瞎转悠什么啊？”
由于程雨瑶身为女生的关系，也在这公寓中享受到了一人一室的独居特权。
但一个人半夜里不在屋内好好的休息待着，反倒像是个小偷似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却是怎么看都有些反常之态……
程雨瑶一边蹲伏着身子，缓缓收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一边却是翻着白眼冷冷看了木子辰一下，淡淡反驳道：
“谁说我不睡觉的？我只不过出来上卫生间罢了。”
木子辰嗤之以鼻的轻笑一声，却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逆反的冲动，下意识着脱口而出道：
“难道你上厕所到时候，还需要特意做些事前的准备活动啊？那你还真是够闲的，而且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还一人声都不出，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程雨瑶都已经懒得再看木子辰一眼，徐徐道：
“我看最多也就只能吓唬住你一个人而已吧，难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是你这种心理素质不够硬朗的胆小鬼吗？”
木子辰着一头黑线，才知晓自己趁着一时嘴快，又不由自主的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语。
木子辰索性闭口不再应声，以免再发出些惹起误会的不当言论。
兀自同样蹲下身子，帮衬着程雨瑶一齐拾捡起地面之上的纸张。
仅仅只不过拾起两三张而已。
木子辰借着微弱的月光，漫不经心得向着纸张上轻轻一瞟，却被其中的内容深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放眼看去，原来这并不是什么记录相关文件的打印纸，反而是一张张色泽老旧的灰白照片。
只不过这照片显然也是由原稿件复印而出的备稿。
或许原照片保存的质量便已经不甚完好。
如今复印件的质量却是极为不堪，整体看上去几乎全是密密麻麻的花白斑，显得却是不清不楚，令人有些看不真切。
木子辰本来还不怎么在意，有随意翻看了几张之后，却是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一丝端倪。
这每一张照片都是包含有两人或多人之间的合照。
但是不管照片中存在有几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头像面容完全被花白斑模糊遮挡掉，成为了一个真真切切的“无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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