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一片的夜空缀了些繁星点点,其中一颗有节奏的闪烁,混在繁星中的红点缓缓移动。那是载着李慕白和杨玉环两人往益州赶的私人专机。
望着机窗外高空俯瞰离地万丈这大好河山的夜色朦胧。杨玉环似个孩子般露出一脸妙不可言的喜悦和惊奇。
望着旁边这没见过世面孩子,李慕白当初也像她那样觉得处处都是神奇。习惯几次就司空见惯了。
“高律师!我冒昧的问句那位李总是何许人也?”李慕白走到坐在对面沙发上正翻阅着厚厚一叠法律文件的高穆胜跟前在旁坐下。
“哦!李总是木子李集团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高穆胜合上厚叠的资料,挪了挪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一道反光从凝神目肃到和颜悦色就在一瞬。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认识这位老板。”李慕白实在忍不住,还是开口问起。
“不好意思,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受他委托其他的我也不会过问。”高穆胜合着手撑在台几上向李慕白道着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管好嘴,做好事。
“不过有点可以放心,李总特别交代了要好好招待你,你的所有要求无条件满足。”
带着疑惑,专机降落在益州机场,加长豪华轿车已等在一旁恭候大驾。
几人下了飞机先后上了车,车辆缓动,朝着那位神秘的李总步步为近。
益州最豪华的酒店。也是六星级,和燕京是没得比,可在当地也找不到匹敌。
最豪华的酒店,最豪华的总统套房。现在随便给间房有张床能补个觉睡到自然醒便是李慕白此刻最大的心愿。
这一路过来没想道睡一觉倒成了奢侈。步行出山要不是碰到好心人顺道载一程,怕是要以天为庐地为铺的餐风露宿;好不容易到了旅馆洗了个热水澡准备睡个畅酣淋漓,又碰到扫黄被误认为瞟昌关进了局子;半路杀出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陌生人保了自己,好不容易到了这酒店总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
被领着进了总统套房,也是通透的落地玻璃,城市夜景一览无遗。背影一名男子量身定制的西装革履,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拎着酒杯站在窗边远眺静立,不时晃晃手中酒杯抿上一口。
“李总。”高穆胜的一声招呼打断了赏景品酒的李总。
转过身,一名中年模样的男子,浓眉浓须浓发均梳理得精致,脸上打理得利落干净,连脸眼角鱼尾和鼻两侧的法令都像是有条有理老练沉稳的衬饰,不像是年老色衰掩盖不住的沧桑。
只见他转身看见李慕白立马快步走到茶几前放下手中酒杯,再两个大步去他跟前伸出手扬在他身前。眸子里一股久仰大名,闻名不如见面的期待与欣喜。
李慕白也伸出手与他紧握,完了这初次见面的客套。握劲有力但无敌意,捏紧得方寸恰好,掌心余温像他脸上扬起的笑意,是待客热情的温度。
“来来,坐。”李总退了几步到沙发旁扬着手招待李慕白和玉环坐下,而后朝着忙活了一晚的高穆胜略表谢意道:“辛苦你了高律师,这么晚还要你跑一趟。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高穆胜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房内三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隔着茶几对席。
茶几上提前准备好的两个高脚杯擦得透亮找不到一丝指纹脏渍;旁边摆着一瓶已醒多时的红酒,在燕京李慕白见过,一瓶好几万算便宜的。
李总手里摊着一块毛巾再握起红酒似怕在瓶上留下指纹像是个极爱干净或者特别讲究的人。然后分别在两个瓶子里斟上还不够漱口的几毫升,这是喝红酒的讲究。
这种喝法自然不对李慕白胃口,习惯了大口大口,一碗一碗痛饮,这惺惺作态的倒一小口,晃晃杯子再小抿一口,还不能一饮而尽得分几口,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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