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匡山让水青蛟巢穴中,几人围观在石门前。
“慕白老弟,既然你说石门上所刻的《清平调》只是上半首。那你说这下半首会不会就是这机关的钥匙?”木老听李慕白说完,心中一番琢磨,对着几人见解道。
“有可能。”李慕白点头赞同。
“那赶紧试试?”苏蘇在旁催促。
几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慕白,可他也不知如何解这机关。吟诗?刻字?对!刻字。李慕白一个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示意众人站开离远。然后后退数步离石门有几米远。
一番呼吸吐纳催引体内灵真之气,而后凝于剑身聚于锋刃。灵真冉冉,扬手剑直遥指石门,依着草书笔迹如墨毫于宣纸。
灵真从剑锋散出,朝着石门如游丝悠逸而去。门上似激光刻字般自上而下,依右至左,精雕细琢。剑锋不断散出的灵真如百条鳗鱼水蛇般游弋在水中,成群结队,甚是壮观。
不久,左边石门上一首新鲜出炉的草刻诗赋跃然浮现,恰好与右石门上已有的诗句工整对仗。
李慕白剑收入鞘,抚掌而下将气沉丹田,闭目长舒口气。
在场其他人死死盯着石门盼着有些变化,哪怕微乎其微,好过劳而无获。
功夫不负有心人,瞎猫撞到死耗子。
石门对仗的刻诗如灌溉金汤,将一词上下首共八行五十六字依次包浆得如烫金灿灿。众人看得瞠目结舌,暗叹妙不可言。
轰!~~~~~~~
石门缓缓而开如酒店自动门,抖得尘土飞扬,浓烟滚滚,呛得众人连连咳嗽,纷纷掩鼻遮目。这石门怕是千年不开,积灰尘厚足几尺。
待灰尘散去,石门里一个朝着地下延伸的百尺台阶映入众人眼帘。
李慕白牵头,几人跟在后头。这通道里明显不是天造地设的鬼斧神工,应当是工程浩大的人为修建。从左右两侧以及顶部平整的砖砌来看,这里像是墓道。
墙上整石镶嵌的浮雕壁画隔几米一块,依次排列。绘得皆是皇帝出游狩猎、宫廷筵席百官、后宫曲乐舞赏。只是沧桑历久,泛黄残损,加上掩盖的厚尘,应该年湮世远。
依着两旁一路的长明灯,虽不算敞亮,倒也能看清。几人贴着壁画仔细打量,时不时不由自主的兴叹。
“你说在这青蛟的眼皮子地下修这墓穴该有多大的本事啊?”
苏蘇的随口一说倒是提醒了其他人。
这墓穴入口连着青蛟的老巢,而且照目前看规模不小,工期应该也不短,没有个百把人耗个一年半载怕是难以完成。
筑墓期间,这么多人如何在青蛟眼皮底下正大光明,明目张胆的修墓?还是说这青蛟便是这墓的守护兽?
墓道走了一半越来越闭塞,空气稀薄,温度骤降,让人感到冰冷刺骨。不止是温度,还有那墓道尽头说不清道不明的诡秘玄虚。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木老伫立在一副壁画前看得甚是入迷,口中喃喃自语。
几人依着声音也被吸引到壁画前。
浓墨重彩线条流畅,绘得一幅栩栩如生的歌舞升平。一位华贵雍容,绝代风华的倾国妃子休憩在榻,身边宫女扇着蒲扇,旁跪宦官端着果盘,一齐赏着莺歌燕舞;画面另一侧白马一匹,背上一名官将端着一盘荔枝翩翩而来。
所绘景象便是这脍炙人口,被后人津津乐道的“妃子一笑”。
“这些壁画像是唐风,而这幅绘得又是唐贵妃。你说这墓里葬得是谁?”苏蘇在旁好奇道。
几人彼此互视了一番,心中各有思量。可此刻不是鉴赏古迹的时候,李慕白拍了拍木老的肩旁唤了声:“走吧!”,然后继续前行。
玉环羞花图、霓裳羽衣曲、贵妃醉酒图,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