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仪刚沿着石阶到了坑底,听李慕白说完又折返了回去。沿着石阶又爬回到半腰,因为那位置一览众字小,正好把几十根方形石柱上篆刻的文字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一番纵观全局后再一番微观细节,那些字确实如李慕白所说像诗一首,只是顺序打乱。
“贤侄!你站那别乱动,给我些时间。”郭子仪大声叮咛嘱咐。
李慕白已经轻举妄动一次,差点赔了小命。定不敢再重蹈覆辙,站那静观其变。
郭子仪凝神若思,观字寻序,口中喃喃自语。时而颦眉时而颜开,几十个字在心中排列成诗,七言十四字为一句,共八行分两首。
李慕白等得无聊,盘坐在石柱台上打起了瞌睡,还真是临危不乱,睡得心安。
郭子仪喜形于色该是摸透了机关的奥秘,对着酣睡的李慕白大喊:“贤侄!你按照我说的顺序,踩上石台去触动机关!”
“郭叔伯,你终于好了,我差点就要在这上面打地铺睡上一觉了。”李慕白惊醒过来,抱怨道。
“忠武英声振得威!二行三列、一行九列、六行十三列”郭子仪字字珠玑,说得掷地有声。
李慕白循规蹈矩乘着轻功,身姿轻巧的依次踩着平台触动机关。每踩一字,步步为营,提心防范四周可能随时出现的暗箭难防。每至石柱一方,机关触动,均是金光一道浸透刻字如灌金汤,灿灿发光。不出片刻,石柱上分布零散的七个字纷纷被踩下半丈,石柱上篆刻的七字金光耀眼,像金漆为墨,夺目耀眼。
郭子仪见李慕白安然无恙,喜笑颜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继续心安理得的出口成章。
“恩光荡荡古今稀!四行八列、九行一列、三行十二列”
“八男受爵黄金印,七婿封官碧紫微!六行六列,七行十一列、十二行四列”
两人相互配合,一个念一个踩,一道金光灌一字。郭子仪越念越大胆,李慕白越踩越放心。随着最后一个“晖”字平台的机关开启。这几十根石柱均被正确启动,俯瞰如刷满金漆的活版印刷,巨大壮观。
“郭叔伯,这是什么诗?谁写的?”李慕白大声喊叫好奇道。
郭子仪似沉浸在诗中意境怅然若思,被李慕白一叫懵然惊醒,大声回到“问你师父去!”
“又问我师父?”李慕白对郭子仪一问三不知,推三又阻四的态度显得有些不耐烦,坐在石台上抱着手,耸着肩,嘟囔着嘴。
这其实是当年李白写给郭子仪的赞诗,赞颂他戎马一生的丰功伟业,以及为国为民的鞠躬尽瘁。美其名曰:赞汾阳王。
忠武英声振德威,恩光荡荡古今稀。
八男受爵黄金印,七婿封官碧紫微。
半壁宫花歌宴罢,满床牙笏肃朝归。
应知积庆源流远,自有云仍拜锁闱。
这诗上篇讲的是汾阳王精忠报国、声震四方,一直到老都蒙泽皇恩。更是有八个儿子七个女婿,不是朝中重臣,就是守塞悍将。个个封官进爵,位高权重。
将军少年出武威,入掌银台护紫微。
平明拂剑朝天去,薄暮垂鞭醉酒归。
爱子临风吹玉笛,美人腾月舞罗衣。
畴昔雄豪如梦里,相逢且欲醉春晖。
而这诗的下篇说的则是郭子仪英雄出少年,掌管皇宫的近卫大军,是天子身边的左膀右臂。天亮拂剑上朝,垂暮捶鞭乘马而归。有几个成器的儿子,还有位美貌的夫人。过去种种的英雄事迹,丰功伟绩如梦一般。如今与郭兄再遇,那就一醉方休喝个痛快。
这两首诗勾起郭子仪往昔如昨,历历在目的记忆犹新。一声感慨一句兴叹,已过眼云烟,叹今昔可在。
坑底中央的石柱突然缓缓下沉,荡得站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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