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来到霍祺康床边,静静地凝望着他熟睡的容颜,忽然有种几日不见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的容貌变得既熟悉又陌生,脸色还是那一如既往的苍白,轮廓依旧那么刚毅俊朗,只是少了那如炬地目光,多了对微蹙的眉头,敛去了冷清的眼神,屏退了若有似无的笑容,脸上被疲倦苦楚掩盖着,他,显得那么柔弱,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霍祺康因为胸腔内一直有种压迫的闷痛,睡梦中也能感觉这种疼痛的存在,一阵一阵地搅得他苦不堪言,不禁眉头紧蹙,浑浑噩噩睡了一会,喉咙一阵堵塞差点让他窒息,他猛然坐起身子,双手胡乱扯开上面两粒衣扣,不断按柔喉咙处,同时伴着一阵剧烈地咳嗽,玉雪瑶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双手停放在空中,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减轻他的痛苦。终于一口鲜红的淤血从喉咙里咳了出来,落在他苍白的手掌心上异常地触目惊心,玉雪瑶心脏停跳了几秒,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痴痴地盯着他,忘记了下一步动作。
一口闷气吐了出来,霍祺康渐渐平复了咳嗽,只是喘息着虚脱地靠在床头,“给我准备洗漱水。”霍祺康闭着眼睛,气若游丝地说道。
玉雪瑶一得命令,立马醒悟过来,手忙脚乱地跑出去找热水壶和脸盆,心急如焚下撞倒了屏风,打烂了花瓶,心里却顾不上这些,只想着快点让他清洗干净,那样他会舒服一些,此时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像天籁般悦耳,看到他吐血的刹那,她心里恐惧得以为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屏风倒地的声响加上花瓶破碎发出的尖锐声,霍祺康被迫眼开眼睛,看清楚那个像无头苍蝇满屋乱窜的身影后,恍然大悟地叹了口气,接着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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