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贺宝戏谑道,“不过你答应咱的事不能反悔,到了孔雀河,一定帮咱把精绝美女弄到手。”
布衣和江都候略感错愣,看看贺宝,又看看伽蓝,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有甚好笑?”贺宝奇怪地问道,“难道你们认识她?认识她更好,一起助咱拿下她。”
“你是伽蓝的大哥?”布衣忍住笑,问道。
贺宝很认真地点点头。
“伽蓝没有告诉你,孔雀河上的精绝仙女是他的师姐?”
贺宝霍然睁大双眼,用力抓住自己的胡子,“一个沙弥,一个羽冠,这怎么可能?”
“胡儿懂甚?”江都候揶揄道,“红颜知己,胡儿可知?”
“哦,嗯……”贺宝眯起眼睛,冷森森地盯着伽蓝,“怪不得上次咱侥幸从孔雀河里捡了一条命,原来如此。好兄弟,好兄弟啊!”
“一盘棋而已。”伽蓝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是沙门,她是道冠,世代死敌。”
“兄弟,你竟然一直瞒着我?”
“不要听他们胡扯。”伽蓝笑道,“我不认识她,连面都没有见过,就是隔着屏风下了一盘棋、论了两句道而已。”
“然后呢?”江都候兴趣盎然地问道。
“打起来了。”伽蓝说道,“我那个师兄性情暴燥,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大打出手,最后差点把人家的玄坛都烧了。”
“咱就喜欢不悔师兄。”江都候鼓掌大笑,“胡儿,你找错人了,若想拿下精绝仙女,该去找不悔师兄。”
“到哪找去?”贺宝忿然说道,“那个秃贼整日叫嚷着普渡众生,神龙见首不见尾,到哪找去?”
“好了,不要提那个精绝女冠了,她有楼观道做靠山,我们惹不起。”伽蓝摇摇手,示意众人不要闲扯了,“大哥,苏罗还是个孩子,不要把她扯进来。你说说脱身之策吧。”
“你忙得过来吗?”贺宝站了起来,顺手拉起石蓬莱,“随咱走,先藏到紫云天的帐篷里,免得给黑突厥人认了出来。”
“胡儿,不要乱来。”江都候警告道。
“你们先保住命再说吧。”贺宝笑道,“咱要去敦煌了,运气好的话,顺便带你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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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查看了高泰、乔二等人的伤势,与河北人随意闲聊。
“明天就能到冬窝子。那是一片低洼,冬天较为温暖,每到这个季节,且末水和孔雀河附近的牧人大都赶着牛羊去那里过冬。人多就热闹,热闹的地方就少不了栗特人,所以冬窝子啥都可以买到。我们在那里略作休整,补充食物,买些药材,顺便打探一下局势,然后北上楼兰,过蒲昌海,经白龙堆去敦煌。如果运气好的话,隆冬之前可以进阳关。”
“将军,俺们不去婼羌城了?”谢庆问道。
“没有必要再去了。”
“俺们是刑徒,没有通关文牒,没有符传,进得了阳关吗?”方小儿担心地问道。
伽蓝笑着摇摇手,“无须担心,我自有办法脱去你们的刑徒身份,带着你们去敦煌。”
高泰迟疑良久,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因为薛家吗?”
伽蓝点点头,“我们能否安全抵达长安,关键在薛家,所以必须确保薛家的安全。”
河北人大为激动,不仅因为重返河北的希望更大了,还因为伽蓝的信任,而这种信任经过血腥的战斗之后,已经愈发牢固。
“将军,这些朝贡的突厥人会不会影响到俺们的行程?”谢庆忐忑地问了一个悬在大家心头的问题。
“我的运气太差。”伽蓝笑道,“这些日子我的运气一直不好。突厥人肯定要对付我,但正因为他们要集中精力对付我,所以你们才有机会脱身。我在明,牵制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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