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从一开始,从这故事开始的时候,就一直这么深刻的爱着他啊……”一个略显恍惚的笑容浮现在艾丽莎的唇角之上,沈思玉看着对方的神色因为提及周嘉衡而逐渐变得柔和,逐渐变得温婉,心情可谓是十分复杂——
她其实是真的有些搞不明白的,明明都被周嘉衡如此对待,艾丽莎怎么就是跟鬼迷心窍似的非他不可了呢?你要说沈思玉没有遇到过渣男吗,她也遇到过,最后要不是艾丽莎选择自我结束了冗长的生命只为轰轰烈烈在对方心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剪影,想必周嘉衡虽然没心没肺了点,但起码不会始乱终弃,用完就扔,将异域的美人弃之如敝履,而且他好歹给予了艾丽莎无上的荣宠,真是恨不得要给她取下天上的星星,与陆瑾瑜相比,周嘉衡都显得不那么无情,甚至显得有点可爱了——
要说在渣滓程度上谁能与陆瑾瑜相比,那可能真的没有。
沈思玉就曾经瞎了狗眼一厢情愿的为这个男人献上着自己的热爱与忠诚,其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姿态与相当没脑子的不听劝阻是真的与艾丽莎不遑多让,甚至要更胜一筹,在脑残程度上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渣男贱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谓是般配得很。
但是沈思玉自认自己有个长处,虽然可以说是为时晚矣,但是当她发现了陆瑾瑜背叛了自己跟莺儿不清不楚暗通款曲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就将往日那缠绵热烈的爱火掐灭的一干二净,连一丝死灰复燃的回旋余地也不曾保留——
在她看来,背叛就是背叛,当陆瑾瑜第一次选择了出轨,无论他表现出怎样的痛苦与忏悔,此后都会有无数次出轨在后面排着队等着沈思玉原谅,今天就算没有这个莺儿,后面还会有雀儿柳儿蛐蛐儿照样勾走陆瑾瑜的心神,他选择了将自己彻底背弃,就说明他已经没有那么爱自己,她是个商人,是个典型的小气鬼,眼里容不下一丝沙子,她的伴侣之前可以拥有过无数丰富的风流艳史,但是当他们真正在一起,她无法接收这个男人有哪怕一丝半点的三心二意。
这想法认真来说还是比较叛逆,毕竟这是个男人三妻四妾莺莺燕燕佳丽成群的朝代,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对方可未必,陆瑾瑜之前与其说是清心寡欲不想在外面纳妾,不如说是不敢在外面纳妾,沈府沈府,连她女儿都是随着她姓,整个沈家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他心里还是清楚的,沈思玉可以在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上让出决策权,凡是小事必然全数言听计从让他决定——
女人自认为这是在满足陆瑾瑜的自尊心,殊不知这潜移默化的一言一行只给予了对方更加强烈的刺激,令对方感到越发的颜面无存,只是更加透过沈思玉的坦荡与顺从看到了自己的无能与卑微,加强了作为对方附属品的那份不满与愤慨而已。
虽然这个时代向来是男尊女卑,但沈思玉是个独特的例外,她拥有着超脱着时代与性别的强悍与霸道,许许多多男性在她面前也不过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子龙面前亮银枪的软脚虾,陆瑾瑜不能算是多么厉害,但是其实也没有到流言蜚语里所描绘的那般无能,更不至于输的一塌涂地——
只不过是沈思玉实在算得上特立独行的异类,才将他衬托的格外窝囊废,所以沈思玉其实有时候还是可以理解陆瑾瑜满腔鸿鹄皓志无处抒发的心情,但是理解归理解,在她看来。感到憋屈甚至对她偶尔发发脾气那都属于相当正常的心情,所以她对于陆瑾瑜处处选择让步,处处选择忍耐,但这不代表她同样能够接受,尤其是对方非要伙同莺儿取自己性命才行的恶毒行径。
如果说这份微妙的烦躁可以理解,但是谋财害命想要吞并她的财产跟莺儿双宿双飞的刻骨恨意,恕她完全理解不能,更不能苟同对方这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的白眼狼行径,这只能够证明对方骨子里就是个没救的贱货,卑劣的小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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