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小妮子,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夫人冷笑一声,取过儿子手中金刀。刀一在手,她老态龙钟的样子立刻消失不见,身子挺得笔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精神抖擞、英气逼人。许夫人使个“怀中抱月”式,对蝶舞道:“念你是江湖晚辈,老身让你三招。”
蝶舞知道她是劲敌,当下不再推辞,一声“承让”后金鞭便递了出去,一招“凤凰三点头”径点许夫人头胸大穴。许夫人赞声“鞭法不错”,挥刀一一挡开。蝶舞后着连绵不断,如潮水般一**涌上,但都被许夫人轻描淡写地化解,蝶舞暗暗心惊,心想难怪她这么狂妄,她的确有狂妄的本钱。
这时,只听许夫人叫道:“三招已过!”挥刀一阵风似地冲了上来,只见她势若疯虎,刀刀俱是进手招数,像是拼命一般,近五十斤重的金刀在她手中轻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上下翻飞,幻化成一片淡黄色的光。许家金刀本来就是以势取胜,许夫人深得其中精髓,同样的刀法经她使出,威力比许天宝使的大了何止数倍,蝶舞没想到一个老太太竟会这样凶猛,勉强支撑了十几招后,便被许夫人“刀中夹指”点中了穴道。
周围立刻采声四起,其中自是许天宝的声音最大。老太太得意地把金刀抛给儿子,笑道:“这姑娘的武功比我预料的要好,能接住我十几招的女子不多。”见蝶舞想说话,许夫人顺手把她的哑穴也点了:“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你这个儿媳妇我要定了!来两个人,把少奶奶搀到山庄里去。”两个少女应声上前,一边一个架起了蝶舞。许天宝急忙叫道:“我来我来!”,许夫人横了他一眼:“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过来搀着我!好长时间没动刀了,这冷不丁一活动还真有点腰酸背疼。”说罢身子又佝偻起来,恢复了老态龙钟的样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向许家庄走去,蝶舞眼中含泪,呆呆地望着天空中风信那疾驰而去的白色身影。她知道它理解了她的意思,它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 * *
“我们风信对意念的感知能力比不上龙,但只要人类的意念够强烈,我还是可以感知到的。蝶舞姐姐虽然被点了哑穴,但我从她看我的眼神里知道了她想说的话,那就是‘到长白山天池,找高歌救我’,所以我就找来了。”风信道。
听了风信绘声绘色的叙述,高歌气得浑身发抖:“真是无耻啊,天下竟有这样自以为是的人!”
“这还不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惯出来的。”炎龙道。
高歌叹了口气,对风信道:“你从许家庄飞到这里,用了几天?”
“一天一夜。”风信道。
“是够快的。”高歌点头道,“你们俩谁能告诉我,最近的、适合婚丧嫁娶的黄道吉日是在哪一天?”
“就是明日。”炎龙的声音响起。
“什么?”高歌一惊,“真的是明天?”
“不信就算了。”
高歌心里一凉,颓然地坐到地上。从长白山下到黄河的“塞上高原”,其间何止千里,现在夜幕已经降临,一晚上的时间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的。他天性乐观、坚强,就算是大战群鬼、身处地狱的时候都没有绝望过,而现在,他彻底绝望了。
高歌心乱如麻,蝶舞的一颦一笑走马灯般地在眼前闪现。他狠狠摇了摇头,又深吸几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风信道:“成亲拜堂一般在晚上进行,这么说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足够你飞回去了。风信,你告诉那个该死的老太太,如果她真的敢逼迫蝶舞和她的狗屁儿子成亲,我高歌就一把火烧了她的许家庄!”
风信点点头,展翅欲飞,却被炎龙叫住了:“等等!你以为这个自命不凡的老太太,会听一只小鸟口中的话,会害怕于一个无名小辈的威胁吗?你太天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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