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青天和欧阳逊俩人面前都是白玉大碗,一个碗起码能盛一斤酒。欧阳逊给自己倒满,发现对面子早端起来了,还用那种挑衅的眼光看他。他张口就把一碗酒不停歇喝下,看那问青天时,正用空碗对着他示威。
六夫人在一旁焦急,她夫君年事高了怎么可以豪喝?但她若劝就成了在外人面前认输,当面骂她都有可能。
欧阳逊自然不服,又一碗满上,问青天动手比他利索,已经端到嘴边开始喝,俩人几乎比快,转眼,只听倒酒喝酒声,问青天旁边放着俩个空坛,欧阳逊先生身边只有一个。
欧阳逊瞪着眼问夫人要酒,担忧的六夫人急忙她去拿,消失的不见人影。
眼看六夫人就是不来,欧阳逊打起哈欠,显然是酒意上来了。问青天忙着消灭一桌子饭菜,不吃白不吃,在昨夜运动剧烈,吃好喝好才能回去继续。
正吃的过瘾,对面传来酣睡声,欧阳询老爷子就这会功夫竟然坐那睡着了。
问青天蹑手蹑脚溜出去,果然六夫人就藏在门外偷看,手里根本没带酒的,显然是知道老头子喝酒后的习惯,拖一会就知道他会睡着。
见问青天出来,她给问青天竖大拇指,好像佩服他的酒量。问青天笑着跟她来到一处凉亭,早有醒酒茶备在那里了,佣人们站的远远的等候使唤。
俩人坐定,六夫人歉意道:“让你见笑了,人老火气大,总算你把他压住了,不然,今天我们都要挨骂。”
问青天抿了口茶放下,也是失笑道:“真是有趣的老人呢,第一次碰到。”
马上,俩人的话题转入正题,六夫人道:“那张三万斤的采购票我们查过了,确实是维成风动了手脚,但那张三十万斤的采购票到了老爷子手里,他要借此收回药堂,连我的拍卖行都的赔上。”
损失会有这么大?问青天也没想到。一共四处产业被收走俩处,就剩飞凤楼和当铺?这六房以后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能不能只让一处当铺?”
六夫人摇头:“夫妻感情是一回事,家族的规矩不能破,就因为老爷子知道会有这种时候,所以平时对每房都冷冰冰的,绝了我们求情的念头。”
家庭也商业化,这还真是少见的模式,欧阳逊的头脑是奇才啊。
“能不能拖几个月在交?”问青天在急速酝酿几个计划。
“难道你有起死回生的办法?”六房夫人不解,让她去求老爷子?又的受一番奚落,老爷子身体一旦不能房事,女人们能用出的杀手锏就没有了。
问青天想了一下,道:“那张三十万斤的采购票我不是赌气发的。”
“难道那野山粟有什么妙用?”六夫人想到什么。
问青天点头,“本来准备先收三千斤尝试后在收,被维管事一搅合,只能破釜沉舟大干了。”
六夫人有点忐忑,那可是十几万金币的买卖,绝对会让商会伤筋动骨,到现在问青天没那野山粟有什么用处,她心里还是没底。
问青天吩咐主家:“收上来的已经没办法,后面的马上降价吧,维管事要是不在价格上动手脚,我也不会打他。”
“你是他把利润空间占用了?三斤粟就是一个金币,有这么大的利润吗?现在整个国都城万人空巷,不止难民区,正儿八经上班的人都跑到山里面了,农村更不用。”
这恐怕会成为野山粟的劫难,收的数量少人们出去采的多,谁知道会有几十万斤这东西涌向欧阳家等他们收购?
不值钱的东西卖了高价,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问青天来时的路上,都是匆匆结伴外出的。一次操作上的失误,给六房家带来巨大的损失,他在想办法弥补。
“你看看这个。”
问青天递给六夫人几张稿纸,有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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