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是为了等问青天炼出救陈夫人病的药,但问青天把她丢在这里不管,简直是度日如年。
“我过一月,你这么急干吗?没见过没日没夜研究吗?”
“你那叫研究?你好像才刚学吧,不要忘了我的导师,火眼金睛的导师。”
陈云姑有时有孩子气的一面,问青天早就熟悉了,也不跟她辩解,回来就是想补觉的,在药堂的晚上时间,他几乎都在加工乾元丹。
见他又要弄脏她新洗的床被,云姑急忙拦住,结果迟了,问青天发现她的意图扭了一下身就幸福的躺在上面,不用为这些繁琐的家务浪费时间,真的有幸福感。
“起来,我刚洗的。”
云姑站在床边拉他。
“你洗了就不让别人用了?”问青天抱怨,药师一般都很脏,就是那些挥发在空气中的药粉不知不觉会粘在身上,别人随便就能闻到他们的职业。
“等我走了你在用。”
云姑拉住问青天胳膊不放,眼看床单又的洗,就差用斗气对付他。
“好,我起,我起……。”
借她手腕上的力,问青天坐起来,云姑正要放手,一股大力突然袭来,毫无准备的她被拉到床上问青天的怀里,虽然她在上,但不知问青天的嘴这么准,一口就吸上了。
“唔唔……。”
云姑拼命的针扎,腰被环的死死的,被吻了个结实。
女人最怕男人强吻,这是击溃她意志的武器,一直对她好像没兴趣的问青天突袭,成功让她身上软了下来,整个人出现了混乱。问青天了解她,云姑在处理突发情况时总是慢上一拍,事后她就会想清楚,但事情已经过去,后悔也迟了。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
云姑慌乱的叫着,发现胸前的衣扣都开了,正想问青天是怎么办到的?裤子也松,她才大惊。
“你找死……。”
话未完,又被吻住,她不敢看问青天猩红的双眼,那绝对是控制已久的爆发,原来他的心思还在自己身上。木床不堪俩人用力的挤压,轰然倒塌,俩人不由的掉在地上,有床被隔着到不会受伤,但这个变故也让纠缠分开了。
陈云姑看到自己被脱的一丝不挂身子,惊讶问青天难道会脱衣绝技,却见他好像在努力控制,但眼中的猩红依旧。
“你怎么了?”她顾不上眼前的尴尬问,担心为什么修炼什么走火入魔。
问青天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她,喘了几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丹药的副作用居然是春药……。”
这是《百丹方》中的一种四味丹药“还魂酥”,还魂是补充灵魂的意思,但这个“酥”是何意,因为古难解,问青天就自己试了,没想到还有春药副作用。
“你不要命了,告诉你不要试药?”
药师试药是常见的事,把自己毒死的更不稀罕,云姑早告诫过他,没想到还是出事。幸亏是自己,如果在别处出事,见了女的就一扑就上,恐怕早被人打死。
问青天还在喘着热气,解释道:“我也没办法,这是给婉仪准备的药,没想到有这副作用,白忙乎了。”
他总不能给婉仪吃药,在给她准备个男人?
云姑马上就懂了,原来都是她逼问青天害的他,内心歉疚,也不能怪他刚才无礼了。
“你快出去把门关上,这药性才刚开始……。”
问青天在体验这药对精神的作用,但更大的生理需要充斥着全身,要不是他理智过人,早就把云姑就地正法了。
陈云姑急忙抓起衣服就走,问青天这么爱惜她,为她的事受罪让她点后悔来这里。他没有义务帮陈家的忙,已经救过婉仪一次,他们不应该得寸进尺。
恐怕是看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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