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概课一般都是在下午上,早上大清晨的上毛概是有点不习惯的,个个精神抖擞,激情四溢,还带着几分伤春的情绪,前排满满都是女生,男生都猥琐的跑到后排去了,这些无脑的读书信仰者到了毛概课还这么的抢风头,真不愧是名不虚传的学霸子。
晓东四人一伙来晚了些,前排的位置没了,这下就只能坐到后排了,后排还有几个位置,但都差不多被人给占了,桌上放着几本叫不上名的书本,有些还真奇葩竟然能拿一只铅笔来占位置。
四爷们看了桌子上毫不相干的书本,一手把书本甩在一旁坐下了,占位置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看见李维他们推开书本也倒没人上来劝阻,倒安安心的坐下了。毛概课最大的一条风景线就是后排前排不断有人趴下,特别在下午更是全城卧倒。
上课的老师也得找个心理承受压力强悍的大神,要是一个多愁善感或是柔弱温和的女孩子或没有点威信的男老师的话,不是被学生气死就是被学生整死。所以当一个老师还是得有一点点的承受压力和自我调节能力。
晓东他们的毛概老师是个文绉绉的女孩子,人简直叫一个漂亮,师范类学校都是女孩子多男孩子少,理科还好一点,文科就不一样了,大晚上的走在文科区总是阴森森的头皮打冷战。
毛概课是公共课,十几个学院一起上课,什么样的人都有,百人百心,形形色色,200多个学生乱哄哄的,跟蜜蜂搬窝一样热闹,晓东后面的几个艺术学院的大男孩子长相是个男孩,说起话来很是别扭,还特像女孩子的。
后一排都是艺术学院的学生,隔三差五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嘻嘻哈哈说个不停,老师也没在意这么多反正这样大的公共课教务处的领导也不会来督查的,要是来也不会特意跑到后面去看看这些矛头小伙或是堪称二姐他们。
学艺术就是学艺术的,脸皮厚跟牛皮似的,可薄了脸皮还真不能在艺术学院这块神圣的土地上混,脸皮后吃的够,脸皮薄吃不着是他们当代流传的名言,不知是哪位艺术大师给留下的,到如今都没人去研究探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学什么总得去适应,学理的可以含蓄一点没什么,学理要有耐心,做实验总不能粗心烦躁的,可以不说话的。但学文的就不一样了,你得表达流畅通顺,不然的话还真不知你是怎么死的?所以在大家一同相处的大家里,深知这方面的专家一眼定能看出哪些老头是学理的哪些阿姨是学文的。
学艺术和学传媒的可就大不一样了,废话定准是他们最多,套话、客话之类的说不说倒是没注意去研究,最先进的最时尚的话也定准是他们最先了解,毕竟别人是专稿这些东西的,要是落后了就失去了时效性。
旁边有个学舞蹈的阿姨问旁边那个看似男孩子面貌带点娘娘腔的说道:“同学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那男的答道:“我是学传播的,那你呢?”
女孩子答道:“我是舞蹈的,民族舞蹈类。哦哦,原来你是学传播的,怪不得你的嗓音那么好,你真有唱歌的细胞,你怎么不来学音乐呢?”
“我之前也是学音乐的,只是填报志愿的时候落选了,你知道我们学校音乐是龙头老大,分数很高的,所以才选了传播这个专业,传播学是几年前新开的,没有什么历史,我们这一届就排行老四”那男孩子应道。
讲话开始了,旁边的同学也接二连三的讨论起来,你说你的我问我的,叽叽喳喳跟麻雀唱歌求偶一样热闹欢快,老师又没有注意后面的情况,再说了这么大的邮件教室,声音都被消化得无声无息了。
老师讲他的课,学生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有同学听听,睡觉抄作业比比皆是,听音乐,看电子书,玩游戏更是风流,还有的大哥大姐竟然还不时的跟着小调哼起了歌来,到了高潮部分还壮丽堂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