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邑根本听不进任何意见,得意洋洋地对严尤说:
“我前几年以虎牙将军的身份围剿翟义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活捉他,挨了朝廷的批评。现在我们率百万
之众,遇到这座小城而不能攻下来,怎么交待?这没法显示我们的威力。我们要破了这个城,杀光所有的人,
踏着他们的鲜血继续进军宛城,前面的队伍唱着歌、后面的队伍跳着舞,岂不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儿?”
(“当先屠此城,喋血而进,前歌后舞,顾不快邪!”)
王邑说的围剿翟义,我们前面也介绍过,就是公元7年,东郡太守翟义发动反莽武装起义,兵败自杀的事儿。
话到这里,我心里无限的愤怒和鄙夷不知从何说起!
王邑与他的堂哥王莽一样浅陋、一样残忍,不同的是,王莽在玩弄国家公器、草菅人命的时候,总是装出
一副天下为公、一心为民的样子。而王邑的伪君子指数显然达不到那个层次,他是无遮无掩的,是**裸的。
他们哥儿俩作为人民公敌,本质一样,风格不同而已!
谁能制止他们?
谁能阻止他们制造的悲剧重演?
我想问苍天:要想扁这哥儿俩、阻止悲剧重演,是发动老百姓都起来造反?是等待刘秀这样的英雄出现?
还是建立一种什么样的机制,让他们哥儿俩这样的家伙根本没有机会当干部?
我们现在还是先看下去吧。
王邑以在他这个位子上少见的浅陋,残忍地发动对昆阳城的包围和攻打。
官军把城围了几十层,屯兵的营帐布了数百座;他们又是挖地道,又是撞城墙;他们用高达十余丈的云车
俯瞰城内,万弩乱发,箭矢如雨射联军将士。
一时间,昆阳城内外,旌旗蔽野,尘埃接天,鼓角之声传出几十里外。
联军将士凭借坚固的城墙勉强防守,出来打水都要背着门板子(城中负户而汲)。
形势危如累卵!
王凤等人十分恐惧,请求投降。
这时候,王邑、王寻再次表现出自己的浅陋:不接受投降。
这哥儿俩以为打进城里、血洗昆阳是很快的事儿,十分得意、狂妄。
(寻、邑自以为功在漏刻,意气甚逸。)
这时候,严尤仍然是比较清醒的,他再次向王邑建议:
“《兵法》上说:围城为之阙。我们现在应该把包围圈留出一个缺口,故意让城内的人跑出去几个,把联
军的这种危局的消息散布出去,造成他们攻宛部队的恐慌,这对我们这两个战场都有好处。”
应该说,严尤的这个建议也是很厉害的。
联军根本不缺逃跑、投降的人,现在刘秀不在城内,王凤想投降得不到同意,如果官军的包围圈真的有个
缺口,跑出去几个甚至几十、几百个联军将士都不成问题。
这些跑出去的家伙要是真的当了官军的义务宣传员,对在宛城及其它地方联军信心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
还好,王邑不是一般的浅陋,对严尤的建议根本不听。
这时候,昆阳城里的联军只剩下唯一的选择:拼死抵抗!
因为他们已经被官军主帅王邑成功地置于死地:我想投降你不接受,我要跑又没有机会,我要你别打我你
又不同意,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豁出去,讲的都是这个意思。
联军将士不得不抱定与昆阳共存亡的决心,千方百计加强防守,竭尽全力抵抗官军的进攻。
小小的昆阳就象一枚坚硬的钢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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