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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窥门径(3)

作者:枫叶满江
    “了叫你别打了别打了你还打,你弄错没有?我不是采花贼,那只花蝴蝶才是!”朱羽过了瘾,还是怕被这绝色姑娘误会,急急把刚才的事了一遍。[书库][].[4][].[]

    那紫裙姑娘呆了一呆,拾起冰心剑,转身看看躺在地上的黄金蝶,便伸腿去踢。右脚刚沾到黄金蝶身子,只见黄金蝶腰间突然一股黄雾腾起,紫裙姑娘一晃便要倒下。

    朱羽大惊,马上抢过一步扶住紫裙姑娘,只见黄金蝶却是突然腾身而起,往屋下一滚,顿时消失在黑暗之中。

    朱羽扶着姑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旁边不远处又掠过来一个娇身影,“姐!”朱羽听出来了是那姑娘的丫环离。那离急急赶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瓶,倒出一粒绿豆大的丸药,扑到紫裙姑娘嘴中,然后扶着她的另半边身子。

    半晌,紫裙姑娘悠悠醒转,一看自己居然被朱羽半搂在怀里,又羞又怒,一个巴掌拍过来,朱羽一时躲闪不及,面具顿时被打飞,露出本来面目。那姑娘看到他,神情一呆:“是你?!”一使劲,挣起身来。

    “那**贼呢?”那紫裙姑娘四下一打探。

    “跑了,姐!”离答道。

    “这个**贼,总有一天要逮到他,让他也尝尝毒的滋味!”紫裙姑娘恨恨地。

    “喂,喂喂,我,有你这么一句话不问就动手的吗?”朱羽看她那愤愤不平气鼓鼓的样,实在是有点入迷,故意逗逗她,还装模作样的捂着脸做出很痛的模样。

    紫裙姑娘脸一红,白了他一眼:“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再找你算帐!”一转身,长身而起,消失在夜幕中,那丫环离也迅即跟着离去。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呸!你自己打错人还来怪本少爷?丫头片子,找我算帐?你还嫩点,少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想像着要真的让这么个模样俊俏的姑娘满地找牙会是个什么情形,朱羽差点笑出声来,他今夜算是过足了打架的瘾,对自己的武功也有了十足的信心,看来那些江湖人的身手也不怎么样,只需好好应付,根本就不怕什么人,“怪不得雷伯我现在已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嘿嘿,还真不是吹的,打发这几个毛贼两个丫头片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事一桩?”

    只见屋下灯火涌动,可能是刚才的打斗声把屋里人惊醒了,主人家院们纷纷起来查看。

    “喂,你们家姐差点被采花贼给掳走啦,是少爷我出手救下来的,现在还躺在她绣房外面窗户旁边的屋顶上,快来扶进去吧。”朱羽一边放大声音冲着下面乱叫,一边施开轻功,跃过几处屋脊,快速消失在夜幕之中,任那些家院们打着灯笼吆喝着乱纷纷架梯子上房。

    回到宫中住处,朱羽是越想越兴奋,把黄金蝶和紫裙姑娘的招式细细又回想一遍,越想越觉得似乎没什么稀奇的,他全可以十招之内便稳占上风,不禁大感得意,想着今晚也没什么事了,便练了一会养生诀,径自睡了。

    又是新年过去,已到了大明洪武十五年元宵佳节,早几日朱羽便可看到街上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一派节日气氛。

    元宵这日,朱羽正在闲澜院陪陈老夫子聊天,准备上灯时出宫看看热闹,只听大太监高诵声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院中顿时跪满一地。

    “猴子呢?”朱元璋洪亮的声音里透着喜悦,明显地兴致非常高。

    “在,皇上。”朱羽起身凑过去:“皇上老叔,皇后娘娘,你们怎么都穿着微服啊?想出去玩啊?”朱羽的口气哪像是跟皇上话?

    “是啊,走,猴子,陪我们出去逛街看花灯去。”马皇后自朱元璋起兵时便跟着一起打天下,据传生就一双天足,背地里人都称之“大脚马皇后”,生性豪爽直率,平易近人,自然也是对顽皮聪颖的朱羽十分喜爱。

    “好啊,皇后娘娘,不过这么跑腿娘娘总得给点脚力钱吧?嘿嘿。”朱羽居然开口勒索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了,朕赐你黄金十两,算是你今日陪朕出门的脚力钱。”朱元璋大乐,一扬手,高诵马上黄绫铜盘地递过金子。

    “多谢皇上老叔了!现在走吗?皇上?”朱羽哪会客气?拿了金子塞进衣兜,问道。

    “当然,你看朕都换好微服了,现在就去,皇后,你猴子,高诵,还有南宫爱卿,就咱们五个人,都换了衣服,出去走走,到街上逛逛去。”

    “行,皇上老叔,您老先抽袋烟,我马上换衣服。”朱羽一溜烟便奔回屋子里去了,倒是高诵连忙递过烟竿给朱元璋,闲澜院太监总管陈汉仁忙过来点上。这朱元璋戎马起家,养成个抽烟的习惯,当了皇上也没改,随伺大太监高诵便随时拿着御烟袋。

    “嗯,南宫爱卿也换衣服去吧,哦,对了,陈老夫子请起,朕早过,陈老夫子你是在此养老,不是做官为奴,这里又不是朝堂,见了朕不用行君臣跪拜大礼。”

    “草民谢过皇上隆恩,只不过纲常大义所系,天子之恩不可忘,君臣之礼不可废啊。”高诵急忙把陈夫子扶在椅上坐下。

    “嗯,得也是,那就随意吧。夫子近来身体可好啊?”

    “多谢皇上眷顾,草民身体尚可,只是风烛残年,难比当年哪。”

    “那当然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嘛,夫子也是过甲子的人了,已是高寿了。朕还不知能不能活到夫子这年岁呢。”

    “草民不敢,草民蝼蚁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皇上天子龙体万万年。”陈老夫子急忙跪伏在地。

    “夫子切莫如此,你在此好好将养,有何事便可对高诵,高诵,夫子无论何事,都要好生照应,一概应允照办。”朱元璋伸手虚抬。

    “奴婢遵旨。”高诵躬身答应。

    “皇上老叔,皇后娘娘,换好了,咱们走吧。”朱羽从屋里跑出来。

    “那就行了,我们走吧。”朱元璋一摆手。

    “万岁起驾——”高诵忙叫道。

    “起什么狗屁驾?朕这是微服出游,别弄得跟上朝似的,前边走你的就是!”朱元璋斥骂高诵,一起从偏门出宫。

    街上果然热闹,虽太阳尚未落山,诸灯都未点着,但已大部挂好,红红的到处都是,大街上一片喜庆,来来往往的百姓,自不来注意这的五人,各自忙碌着。

    五人指指点点,一路行将过来,由东华门出东安门,向东走出四五里,又转向北街,马皇后还兴致勃勃的进胭脂铺首饰铺看看,碰上一件漂亮的玉簪,一摸身上居然没带银子,南宫雷极少出宫,也未曾带,高诵也未带,最后还是朱羽掏出刚到手的十两黄金切下一块来才买下。看着朱羽故意做出心痛的样子,朱元璋马皇后笑得前俯后仰:“算是我借你的,回去后还你二十两!”他们在宫外,又是微服,自然便省下了“朕”或“皇上”的称呼,免得泄漏了天机。

    “真的?话算数不许赖皮啊。”朱羽故作贪财的样子,逗得朱元璋更是畅怀大笑。南宫雷肚子里暗骂:“这猴子,没规没矩的!”

    如此又走了半晌,天已渐转黑,南宫雷低声谏道:“禀皇上,娘娘,天已近黑,为策万全,臣请皇上回宫。”

    朱元璋四下看看,点了点头,“走吧,回宫。”五人便转身向宫里走去。

    刚转过一条街,只听旁边店铺楼上几声大吼:“朱老贼拿命来!”七八条大汉手执兵器冲着五人气势汹汹杀将过来。南宫雷把朱元璋和马皇后往身后一拉,掩身护住。雷霆剑噌地出鞘,喝道:“猴子,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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