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青丝成白发,这是云落天为了这一天的付出。他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没有超人的异通。他有的只是勤奋与刻苦。
看着擂台上的云落天,云无欢突然有点痛惜这孩子了。青丝白首,他为的只不过是一场胜负。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怜惜他,好比他面前的轩辕子轲。此刻,他好想把指头戳进鼻孔挠一挠,刚才的烟尘他有点难受。但他考虑到台下有成千上万的观摩者和无数的名宿。要是他敢这么做,会被众人的眼刀和名宿的眼神刮成肉泥拿去喂狗的。
所以他很希望这场决斗可以快点结束,无论输赢。但对方好像很悠然自得,见他架好姿态,也就在还礼时动了一下,别的时间脚都没挪一下。我靠!比我还拽!轩辕子轲一脸焦急的神色。
台下楚凌照低声说道:“这会儿子轲的神色不对,和刚才的气势截然相反。”陆少阳这次也拿捏不准,没有搭话。
“我看他是被屎憋的慌!”雷石岗一脸肯定神情。
楚凌照与陆少阳无语了。
台上水火之势,台下交谈互语。庞大的演武场确实热闹非凡,王四不敢偷窥其中,那是重罪,尤其是在他值岗时。只有当转身时,才能瞥一眼,还不能久留。站在营垒间的吊桥上确实是个观武的好地方,但却不是个好时候。他在吊桥上来回巡视着,但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整个演武场为了戒严把羽林军借来了三分之一,让皇城守卫一下子空虚了很多。为了这事听说巡防司总司和羽林军总军两人半个月都没合过眼,黑眼圈比戏子画的装还深。特别在今天,上头更是把他们值夜岗的都架到营头了。他正想着到底晚上会不会还是他们值岗,如果是他们他死的心都有了。
正想着事突然觉得身后有什么掠过。他连忙回头,但四周除了营垒和像他一样的军士外再无一物。对面营垒的军士以为是他在资问他,就一个劲的挥手。可能是太紧张了,搞得自己疑神疑鬼的。看着不嫌累朝自己挥手的军士,他也挥挥手,然后转身走了。
刚刚朝王四挥手的军士在他转身之后,就立马四肢垂地,腰部像是被人提着,就如同一个木偶一样。他就是一个木偶,身上挂着细细的丝线,就算在他身边也不一定会看见。那细细的丝线从王旗顶端垂下,高九丈九尺九寸的朱红细砂包裹的蟠龙飞云杆上,坐着一个人。没有人可以想到那高危的旗杆顶端可以坐人,更不会想到他还可以在上面玩弄别人,尽管是死人。
如果是瞳者,就会看见,不光是刚才那个军士身上有吊丝,那一整座营垒上,所有士兵的身上都挂满了细细的丝线。他们颈部咽喉处都有一道细细的伤口,细到连血丝都不曾流出。
偶坐在旗杆顶端,像是在演戏一样专注,但偶尔也会回头看看场里发生了什么。就像轩辕子轲被云落天一脚踹飞时,他就饶有兴趣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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