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大人,你也不赖。”
“给我笑一个。我还从来没见你笑过呢。或许你的笑,是这冰天雪地的雪国中最能安抚我心的东西。”
“我笑不了。我已经好久没有笑过。我的脸冻坏了。”
“不愧是望京第一酷哥。这样我也很喜欢。现在,本局长命令你,把内裤脱了。”
……
因为男人不算人,所以在雪国,不存在结婚一说。一百多年前,雪国的男人因为持续恶劣的气候抛弃了女人。为了逃脱风间狼的围捕,他们甚至利用女人做饵。所以当女人掌控了这个国家以后,男人一文不值。
常悦有很多男人,但还是跟武楚连续腻在一起超过十天。似乎是为了补偿其他男人,她又连续两天没有出现过。在这两天,武楚抱着小黄,陷入到一种时间静止状态。
他的生命之河好像早该干涸却没有干涸,以致于接下来不知道该流往何处。他从没有将常悦纳入内心,所以不可能围着她流淌。
一个人安静地、持续地坐在空旷的别墅中,即便是听着挂钟滴答的声音,期待着死神缓缓到来的脚步声,时间一长,也是可怕的。
于是,他穿上早已备好的衣物,戴上一个大大的帽子,带着小黄,开车出门了。街上人出奇的多,细听之下才知道今天是日经天。
云层笼罩,梨国人每个月可以看到太阳的天数不超过五天。在这几天中,总有一天的太阳是最大的,最炙热的。在这一天,无论在雪国何处,太阳都会穿过云层的厚厚封锁,温暖每一个梨国人的心。
女王将这一天定为日经天。它的时间并不固定,月末、月初、月中都有可能。女王鼓励每一个雪国人在这一天走出屋子。
雪国以女人为主,而女人喜静不喜动,天寒地冻之下更是如此。如果不趁机外出多晒太阳,容易忧郁成疾。雪国有太多的自杀者就是例证。
太阳自古都是象征男人。虽然男人下贱,但是雪国的女人还没有进化到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太阳的地方。这里的太阳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在雪国女人的眼中,依然是可以利用的奴隶。
武楚听到有人叫太阳为狗*日的,有人叫太阳为野男人,有人叫太阳为躲在天上的奴隶。他觉得好笑,但是并没有办法笑出来。
有人透过车窗看他。他是一个孤独的男人,一个没有女主人牵着的奴隶,但是却在一个偏僻的小城开着豪车,所以并没有人敢上来招惹他。
他跟着人流进入丽秀区风景区。他下了车,拉低帽子,尽量遮住脸,以便混入人流。群情越来越高涨,甚至唱起了歌,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走了十几分钟后,他来到一座山脚下。这座山叫做东高峰,但其实并不高,只有四百一十米。入口处,几乎人人都买了一个十元钱的火把。武楚也买了一个。
由于山林常年被积雪覆盖,所以不会发生火灾。石阶整齐,无数火把在山间跃动。冰雪在急速融化。烟火味儿,汗味儿,越来越高亢的歌声,山间的人群越来越癫狂。
武楚则有点晕,因为女人味儿太重。他现在太年轻,血气方刚,挤在几百女人中,实在有点难以自持。但他很想知道她们上山干什么,便忍了下来。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他到了山顶。山顶平坦,空旷,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风间狼石雕。差不多两米高,两米宽,三米长,对着太阳嚎叫。
有四个男人被绑在四根柱子上。四根柱子围着风间狼雕像,整整齐齐地各占一面。有很多女人拿着火把吓唬四个男人,好像随时要把他们烧个一干二净。
武楚惊讶地在四个男人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白占晨。白占晨跟他一样是被谢湖木从梨国骗过来的。此刻他头发蓬乱,一脸的唾沫,但是显然化过妆,衣服也十分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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