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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着浓如海藻的大波浪秀发,却是疏浅的绿色。赤着精壮的胸膛,穿着仅仅遮住要害部位的短裙。裙外罩着薄如烟波的细纱,隐隐露出鱼尾。>
陆离拉紧闻晓晓,低嘱她不要出声,大咧咧地从那些鲛人卫兵中穿行而过。>
闻晓晓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边走边偷眼瞄那些鲛人卫兵。>
他们均面无表情,像看不见他们似得。闻晓晓犹疑地挥了挥手,他们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难道,陆离还懂隐身术这些法门咒术?闻晓晓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她以前是不是太傻太天真,被扮猪吃老虎的某人给蒙骗了?>
不过仔细想想,他好像并没有骗到她什么吧?>
眼下救人要紧,她也不敢多想,缩着颈子紧张的跟在陆离身后,生怕遇到道行高深的看破了他们的障眼法,引来一场恶战。>
不知是陆离对这里太熟悉,还是他的道行太高深。总之,他俩是一路畅行无阻,很快来到了宫殿偏角的一处石屋前。>
这处石屋掩映在二人多高的海藻丛中,如果不知道这里有见屋子,估计谁也发现不了。>
闻晓晓看到陆离毫不犹豫地走到石屋前,一脚踹开了紧闭的石门。>
“嗵!”>
石门应声而开,不,应该说,是被陆离生生踢成了两截。>
闻晓晓掩口低呼,亲,咱们不是来救人的么?你这么嚣张,问过主人家的意见没?!>
趁着愤怒的主人家还没来,闻晓晓赶紧冲进石屋内,“救了人就快走啊!再晚就被包饺子啦!”>
她如此不负责任地说出这么搞笑的话,引得石屋内的人“噗嗤”低笑了声。>
可闻晓晓瞪大了眼睛看向发声处,却压根看不到丝毫人影。她下意识地揉揉眼睛,不可能啊,不可能看不到的!>
“死了没?还能喘气就给我起来!”陆离的声音冷过三九冽风,透骨冰寒。>
闻晓晓知道他发怒的原因,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在石屋内,有个透明的近乎不见的人影,被锁链给牢牢捆着。>
她总觉得这个人影有几分熟悉,却说不出在哪里见到过。忍不住走近细看,却看到了残忍血腥的一幕。>
只见那些两指粗的铁链,压根不是绑在那个人影身上。>
而是径直从他的四肢洞穿而过,甚至有一根最粗的,穿在他的琵琶骨上面。>
“三番两次栽在他手里,你也真够能耐的!”陆离手指握得咔咔响,恨不得冲上去踹蜃几脚。>
那晚他命令蜃处理了半夏,就没见到他回来复命。本以为蜃重返故土,应该是心情不佳,借酒消愁去了,就也没怎么在意。>
谁知道,哼!谁知道他如此执迷不悟,又栽在那个鲛人的手里,真是该死!>
蜃低着头任陆离训斥,一言不发。>
突然,他的目光扫过闻晓晓,看到了她手腕上系着的金黄秀发,便激动万分地往前几步,却被穿在他琵琶骨上的铁链给拽了回去。>
蜃的脸上一阵狂喜,“主子,你见到了留蓝?你救了她,是不是?!”>
“哼,”陆离冷哼了声,“什么留蓝留黄的,我不知道,你还说管好你自己吧!”>
“哈哈哈哈!”蜃狂笑出声,“主子,若不是担心留蓝的安危,这小小赤金锁链,又岂能奈何得了我!”>
说完,他就挥手撑断了穿腕而过的锁链,又劈手斩断另外三根禁锢着他的锁链,单膝跪在陆离面前,“主子,蜃无能,求主子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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